训练基地外的停车场，萨卡刚结束下午的对抗课，汗还没擦干，手里已经拎着车钥匙晃悠出来了。那辆崭新的限量版迈凯伦P1停在夕阳底下，碳纤维车身泛着冷光，像刚从赛道上下来似的——可它连一公里都没跑过。

他拉开车门的动作很随意，仿佛不是提了一台价值两百万英镑的混动超跑，而是顺手从超市门口扫码骑走一辆共享单车。有记者凑过去问：“这NG体育车省油？”他笑了笑，说：“电动模式能跑30公里，市区通勤刚好。”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燕麦还是全麦面包。

旁边几个年轻学徒探头张望，眼神里全是“这合理吗”的困惑。毕竟就在半小时前，萨卡还在训练场上反复冲刺、急停、变向，膝盖缠着冰袋下场，喝水都是一小口一小口抿着补电解质。而此刻，他坐进驾驶座，调整座椅的角度都带着一种近乎苛刻的精准——和他在边路内切时调整步幅的节奏如出一辙。

其实这车全球只产了375台，订金早就排到明年。但对他来说，可能真就只是“刚好看到，顺手订了”。阿森纳内部有人透露，萨卡这几年几乎没碰过夜店，周末不是在家研究战术录像，就是带家人去郊区散步。他的消费观奇怪地分裂：球鞋穿到磨边也不换，但车库里的收藏却悄悄多了几台稀有型号。

有人说他是装低调，可看他踩油门前先确认胎压、出发前绕车一圈检查底盘的样子，又不像作秀。更像是——这台车对他而言，不过是另一个需要精确控制的系统，就像他的左脚、他的呼吸、他的比赛节奏。省不省油或许只是个玩笑话，但“效率”两个字，他是认真的。

车子启动时几乎没有声浪，纯电模式滑出停车场，安静得像没发生过什么。只有地面残留的一点轮胎印，和远处训练馆里还没关掉的射门机还在咔嗒作响，提醒你刚才那一幕不是幻觉。

普通人攒十年工资也未必敢想的玩意儿，他买得比买咖啡还轻巧。而你盯着手机账单里刚扣掉的打车费，突然觉得省下的那三块钱优惠券，好像也没那么值得高兴了。